梦想从这里开始
我当住院医师的时候,有一次加护病房住进来一个病危的中风病人。主治医师漫不经心地看了看病历资料,就大胆断言这个病人活不过三天。我当时年轻气盛,听了很不服气,就挑战他说:“要是病人活过三天呢?”于是我们两个人开始打赌。我们约定:万一病人在三天之内死了,我就输给主治医师半个月的薪水;要是病人活过了三...
日本当地时间3月25日下午1点半,从远轻开往旭川的列车像往常一样出发了。这趟列车将最后一次经停小站“旧白滝站”。一趟乘客稀少的列车,一个寂寥的站台,它们的最后一次相遇,却在中国互联网上引起了广泛关注,仅在一家视频网站,就有超过百万网友共同见证。比起“旧白滝”,小站更广为流传的称号是“一个女孩的...
该怎样描述香港才更贴切?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,看过一些回忆录,去过历史博物馆,问过一些有经历的人。有个有趣的角度,从香港人口变迁的数据来看:1841年,估计全港有7000人。1845年,有了最早的人口统计,香港人口23817人。1861年有119321人。这一段时间的人口剧增,和太平天国起义、内...
“老汉,我将来要在你坟头上栽一棵苹果树。” “好啊,我渴了就上来摘个苹果。”她叫刘阿娟,在北京当过3年财经记者,还做过编剧。2014年,得知爸爸罹患癌症的消息后,她放弃了在北京的大好前程,辞职回到位于陕西淳化的农村老家,一边陪伴照顾父亲,一边干起父亲干了一辈子的营生——种苹果,经营自家的果园。...
以前去法大的研院上课,因为路途遥远,专门找了司机师傅,类似于包车,每天早上7点,他准时在宿舍楼后面的栅栏门候着。我上车看书,他专心开车,谁都不说话。师傅姓廖,名一平,37岁,个子不高,两肩微塌,眉毛很浓,但眼睛挺小,嘴唇厚,下巴宽阔,是个一眼看上去就老实巴交的男人。当然,从面相上看,也属于不善...
一上海到蚌埠坐高铁只需两个小时。九点刚过,我在蚌埠南站拦下一辆去怀远县的班车,然后换小巴到双桥镇,再换更小的小巴。车厢被挤得满满当当,我和几只鹅坐在一起。窗外,初春的雨有一搭没一搭地下着。下车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烂泥地里。晌午,一身泥巴的我站在张东村的村口。这段路,母亲当年要走上两天一夜。我找...
现在想来,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”,真是句太怅惘的话。大多数怨侣回忆起当年,多少都会这么感慨。就好像,1953年9月的某一天,蒋碧微得知,徐悲鸿直到去世,身边还珍藏着早年与她同在巴黎买的怀表。就好像,1968年4月,蒋碧微在台北三军总医院里,望着病榻上双眼微张、不能言语、即将离世的张道藩。1917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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